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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百年路 启航新征程】从草原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来源:伊犁日报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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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张宇峰       2021-06-24

没有人比牧人更早感知春的到来。3月,伊犁大地尚春寒料峭,哈萨克族牧民已赶着牛羊,告别“冬窝子”,跋山涉水,前往春草场。延续千年的牧民转场,犹如唱响新疆大地的生命之歌,古老的游牧方式在四季更替中上演,成为游牧民族迁徙的生命之路!这是一段漫长且艰辛的迁徙之路,也是他们与大地相依的古老生存方式。

千百年来,哈萨克族牧民在一次次转场中,摸索出属于自己的生存法则,那是在与大自然的博弈中寻求的最和谐的相处之道。

进入新时代,迈上新征程。延续千年的牧民转场,悄然发生着改变。专用牧道的修建,后勤保障服务的完善,使牧民的转场速度加快,转场过程变得轻松。

与此同时,由于近年来大力实施牧民定居工程,游牧不再是牧民的唯一选择。越来越多的牧民放下马鞭,告别草原,去拥抱外面的世界。

这是比草原更广阔的天地。

“缩短”的牧道

秋去,春回,几乎是永恒的约定。每年3月和11月,在伊犁果子沟都会上演一场浩荡的生命大迁徙。

伊犁河谷是新疆重要的畜产品生产基地和各类种畜的繁育基地,具有发展畜牧业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和区位优势。

每年,伊犁河谷约有180万头牲畜要转场至冬牧场越冬。昭苏县阿合牙孜沟远冬牧场,特克斯县包扎德尔远冬牧场和位于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温泉县境内的阔克江巴斯远冬牧场是伊犁的三大远冬牧场。这三大牧场四面环山,降雪较少,适合牧民和牲畜过冬。

果子沟,是连接阔克江巴斯远冬牧场与伊犁河谷的一条重要通道。每年春秋时节,来自伊宁市,霍城县,伊宁县等地的30余万头牲畜,都会通过果子沟,往返于阔克江巴斯远冬牧场。距离阔克江巴斯远冬牧场最远的牧民,转场要走300多公里的路程。

为保障牲畜顺利转场,2013年,总投资5700余万元,全长33.578公里的果子沟转场牧道修建完成。转场途中,牲畜再也不必与车辆争道,在减少牲畜伤亡的同时,转场时间也缩短了一半。

“上世纪80年代,牧民转场最长要走10天,现在只需要5天。”霍城县农业农村局高级畜牧兽医师,三台牧业转场指挥部负责人蒋平说。

在果子沟,当地政府设有6个中转点和指挥部,为牧民和牲畜提供食宿,饲草料及医疗救助。三台牧业转场指挥部就是其中之一。

每年春秋牧民转场季,蒋平都会提前到达指挥部,做好转场前的人员安排和物资准备,确保转场工作有序开展。今年也不例外。

“霍城县今年春季转场从3月13日开始,3月28日结束,共有12.48万头牲畜通过果子沟转场。”刚刚结束转场工作的蒋平说。

这个数字,较10年前少了许多。“最多的时候,转场的牲畜有40多万头。”蒋平说。

牲畜转场数量减少有多方面原因。近年来,政府大力实施牧民定居工程,牧民在定居点储备大量饲草料即可保证牲畜过冬,不必再转到冬牧场;合理核定草场载畜量,过度放牧情况得以遏制;机械化转场的普及。

今年,霍城县通过机械化转场的牲畜占30%左右。“机械化转场最大的优点就是速度快。原来转场需要几天,通过机械化转场只用不到一天的时间。”蒋平说。

伊宁市英也尔镇界梁子牧业村村民吾斯曼·买西帕提家的冬草场在阔克江巴斯远冬牧场,通过机械化转场,一天即可完成。“以前转场要一个星期,吃不好睡不好,转场结束人会瘦一圈。机械化转场省时省力,政府还有补助,自己只需掏一半的钱。我们村现在几乎没有牧民再愿意人工转场。”吾斯曼·买西帕提说。

在蒋平看来,变化的不仅是转场方式,还有牧民的思想观念。“他们骑在马上,一边转场,一边关注着手机上的信息,关注着世界的变化。”

共同的话题

山花未开,玉湖冰封。3月末的阿合牙孜沟远冬牧场万籁俱寂,牧民是这个冬牧场唯一的主人。

位于昭苏县的阿合牙孜沟远冬牧场四面环山,降雪较少,是牲畜的理想过冬之地。每年有4000多户牧民,约50万头牲畜在此越冬。

3月30日中午,49岁的努尔波拉提·斯卡克赶着马群到阿合牙孜河饮水。两匹马的马背上,各驮着两个塑料桶。“运一次水,可以用好几天。”

努尔波拉提·斯卡克家住昭苏县喀拉苏镇,在阿合牙孜沟远冬牧场,他们一家人将从10月一直待到来年5月,随后转至夏牧场。

努尔波拉提·斯卡克的儿子努尔兰·努尔波拉提2019年高中毕业后,与父母在一起的时间只有在冬牧场的这半年。

牛羊与马匹转至夏牧场后,努尔兰·努尔波拉提就会告别父母,在县城的餐厅打工,10月再返回冬牧场。

冬牧场的生活简单而枯燥,多半时间,父子各自沉默着,并不多语。这个初春,父子却有了共同的话题。

阿合牙孜沟风景秀美,沟口的玉湖幽蓝夺目,如诗如画。近年来,慕名而来的游客越来越多,不少牧民开始从事旅游业。努尔波拉提·斯卡克和儿子商量,是不是也开一家牧家乐。“养殖收入虽然不少,但让孩子放一辈子羊,他可不乐意。开牧家乐,他比我在行。”努尔波拉提·斯卡克说。

4月初的那拉提,春意盎然。在新源县那拉提镇阿尔善村,那拉提景区阿拉善马队合作社负责人塔布斯·俄得热斯在为旅游旺季的到来做着最后的准备。他说,今年旅游会很火,马队需要增添马匹,增加野外骑乘服务项目。

增加野外骑乘服务项目,是儿子撇依勒·塔布斯的建议。

2019年,撇依勒·塔布斯从伊犁师范大学毕业后,帮助父亲管理马队,负责与各大旅行社对接。

马队主要为游客提供景区内骑行观光服务,观光路线相对固定,一次骑行两至三个小时。这种骑行观光服务,虽然可以满足普通游客的需求,但对于骑乘爱好者来说却意犹未尽。

今年年初,一家旅行社主动找到撇依勒·塔布斯,希望与马队合作,为骑乘爱好者提供野外骑乘服务。

最近,撇依勒·塔布斯接待了第一批骑乘爱好者。“他们说,在草原上骑马飞驰,感觉特别过瘾。”撇依勒·塔布斯说。

这次尝试,让他看到了野外骑乘的潜力。“这样,马队的收入还会更高。”

看到儿子有了自己的想法,塔布斯·俄得热斯很欣慰,“年轻人会比我们更强。”

美丽的蝶变

在伊宁市英也尔镇商业街的一家蛋糕店里,来提帕·塞尔参巴依正招呼着顾客。

来提帕·塞尔参巴依是英也尔镇界梁子牧业村的村民。2011年,界梁子牧业村实施牧民定居工程,他们一家从偏远的山区搬迁到了牧民定居点。牛羊交给别人代牧,她的丈夫吾斯曼·买西帕提在村幼儿园当保安。2018年,她学习了两年中式糕点制作后,在英也尔镇开了一家蛋糕店。

“她挣的钱比我都多。”吾斯曼·买西帕提有些嫉妒地说。

除了蛋糕店店主,来提帕·塞尔参巴依还有一个更让她骄傲的身份:冬季技能大培训的糕点制作教师。

3年前,来提帕·塞尔参巴依被负责冬季技能大培训的职业技术学校聘为糕点制作教师。从一名伸手向丈夫要钱的家庭妇女到令人尊敬的教师,来提帕·塞尔参巴依真的没有想到。“如果几年前,有人说我能给别人当老师,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直到走出家门,我才知道自己也能干出一番名堂。”

来提帕·塞尔参巴依并不满足于此。最近,她准备去乌鲁木齐市一家烘焙坊学习制作西式糕点,“想当个好老师,只会制作几种糕点可不行。”

在尼勒克县种蜂场,库尔曼·托依布拉提是为数不多的养蜂女。

2012年,库尔曼·托依布拉提参加养蜂培训班时,不少人指指点点,“养蜂是男人的事,一个女人凑啥热闹。”

库尔曼·托依布拉提很不服气:“男人可以干,女人为啥不能干!”

况且,对于这个困难家庭来说,养蜂是改变生活的为数不多的选择。

一年下来,库尔曼·托依布拉提的40箱蜂收入4万多元,再也没人说三道四了。

通过养蜂,库尔曼·托依布拉提家完全变了样,盖了新房,买了牛羊。去年,她还花8万多元买了私家车。

看到养蜂能挣钱,当地的哈萨克族妇女纷纷拜她为师。“5个徒弟已经出师,还有2人正在跟我学习。”库尔曼·托依布拉提说。

一年中,养蜂人最忙的是蜜蜂采花蜜的半年时间。

2019年,库尔曼·托依布拉提利用空闲时间学习了蜂蜜手工皂的制作方法,并通过微信朋友圈批发,当年就卖了5000多块手工皂,“只要想干,天地大得很。”

4月13日19时,在新源县福润德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一天的工作即将结束,屠宰车间主任古丽斯亚·阿不都马那甫开始安排工人进行收尾工作。

38岁的古丽斯亚·阿不都马那甫家住新源县别斯托别乡。7年时间,这个曾经和陌生人说话都害羞的家庭妇女,从普通工人,小组长,工段长一直干到现在的车间主任,“如果不是走出家门,我想都不敢想自己一个月能挣4000多元,还能管理30多名工人。”

走出家门,也彻底改变了这个曾经的困难家庭。“以前家里没有1只羊,现在有1匹马,2头牛,15只羊,日子越过越好。”古丽斯亚·阿不都马那甫说。

不同的天地

热斯古丽·塔依每年在家的时间只有半年左右。4月中旬,她和丈夫去奎屯市的一个牛场打工,直到10月中旬返回。“两个人每月的工资加起来有5000元,半年就能挣3万元。”热斯古丽·塔依说。

2017年10月,霍城县萨尔布拉克镇齐巴拉嘎西村88户牧民从偏远山区搬迁到牧民定居点。因为不需要频繁转场,4年前,热斯古丽·塔依将孩子交给婆婆再娜古丽·巴拉提照看,牛羊交给别人代牧,和丈夫外出打工。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有了收入,热斯古丽·塔依添置了不少化妆品,最贵的一瓶600多元,“以前在牧区,最多就是洗把脸。现在,早晚用的化妆品都不一样呢!”

在山区,再娜古丽·巴拉提住了40多年。“没有水,没有电,我再也不想过那样的日子了。”

庭院里,再娜古丽·巴拉提栽种了月季花和各种蔬菜。除了照顾孙子,闲暇时,73岁的她就用手机看兴发187娱乐,兴发187登录。“婆婆最喜欢看的兴发187娱乐,兴发187登录是关于惠民政策的内容。她说,今天的好日子是共产党带给我们的,感谢党和政府!”热斯古丽·塔依说。

搬迁到牧民定居点后,村民努尔古丽·尼玛西发现做微商投资小,收入也不错,就在去年夏天开始做微商,主要销售化妆品和童装,顾客大多是村里的姐妹。

牧民定居点没有商店,购买日用品不方便。今年3月初,努尔古丽·尼玛西又开了一家商店,经营食品,日用品和学习用品。“搬出大山,不仅生活条件好了,挣钱的门路也越来越多,所以我给商店起名‘幸福商店’。”努尔古丽·尼玛西说。

牧民定居,不仅让牧民走出了大山,也让漂泊在外的游子重回家乡。

从小就对机械比较感兴趣的哈帕尔·多合德尔拜,2009年离开齐巴拉嘎西村,到奎屯市学习汽车修理技术。尽管当时只有18岁,但只身前往异乡,他毫不犹豫。因为他一直记得父亲的一位汉族朋友说过的话:“你爷爷放了一辈子羊,你父亲也放了一辈子羊,如果你不想和他们一样,就一定要走出去。”

2017年初冬,因为孩子即将入学,是回还是留,哈帕尔·多合德尔拜犹豫不决,他决定先回村看看。

到家时,正是牛羊下山之时。牧民定居后,冬季牛羊都在棚圈里饲养,需要拉运大量草料。哈帕尔·多合德尔拜看到了商机,决定留下来。

当年冬季,哈帕尔·多合德尔拜买了一台拖拉机拉运草料。第二年春天,又买了一台犁铧,用于春耕生产。今年冬季,他计划再买一台大马力农机,“牧民定居,一下多了很多以前没有的创业门路。”

多彩的梦想

水波荡漾,如风吹过草原掀起的绿浪。

在尼勒克县喀拉苏乡克什喀拉苏村新疆天蕴有机农业有限公司三文鱼养殖基地,吴斯班·阿拉勒拜手捧饲料轻轻一撒,潜游在水底的三文鱼蜂拥而上,翻腾起白色浪花。

2014年2月,尼勒克县招商引资企业——新疆天蕴有机农业有限公司利用当地的冷水养殖资源,在克什喀拉苏村建起三文鱼养殖基地。企业优先招录当地农牧民,特别是贫困户。2016年,吴斯班·阿拉勒拜成为该公司员工。

吴斯班·阿拉勒拜曾是建档立卡贫困户,靠放羊维持一家4口人的生活,风餐露宿,辛苦一年也就挣1万多元。“现在,两个月就能挣这么多。”吴斯班·阿拉勒拜说。

“游进”克什喀拉苏村的三文鱼,改变的是数百名像吴斯班·阿拉勒拜这样的贫困牧民的生活。

努尔达吾列提·木喀衣曾是克什喀拉苏村的建档立卡贫困户,靠代牧维持全家7口人的生活,“那时候除了一间破房子,什么都没有。”

2015年,考虑到孩子的上学问题,努尔达吾列提·木喀衣将几十只羊交给别人代牧,一家人下了山。他打过一年零工,后来成为新疆天蕴有机农业有限公司的员工。从牧民到渔民的身份转变,他没有任何犹豫。他说,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明天有没有活儿干了。

5年过去,努尔达吾列提·木喀衣的月工资从2400元涨到了3760元。有了稳定的收入,一家人的生活发生了巨变。“这几年,家里陆续买了电视机,冰柜,洗衣机,2017年还住进了安居富民房。”努尔达吾列提·木喀衣说。

位于新源县阿勒玛勒镇吾瑞克特阿热勒村的赛克民族手工艺品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3年,以加工哈萨克族毡房为主。

合作社的绣娘,不少是吾瑞克特阿热勒村家庭困难的妇女,刺绣工作是她们大多数人的第一份工作。

7年前,达尼西盘·古夏尔拜是个围着孩子和丈夫转的家庭妇女。

她家只有2.4亩地,2014年被识别为建档立卡贫困户。“丈夫没有技术,一家人的生活只能靠养几头牲畜维持。”达尼西盘·古夏尔拜说。

2014年的一天,赛克民族手工艺品专业合作社负责人哈力玛·木哈提问达尼西盘·古夏尔拜:“合作社缺人,想来吗?”

想都没想,她就答应了。“能照顾家里,还能多一份收入,这是多好的事呀!”

合作社制作的工艺品,全部为手工刺绣。这对从小就学习刺绣的达尼西盘·古夏尔拜来说,几乎不需要适应的时间。

合作社给达尼西盘·古夏尔拜提供的不仅是一份工作,还改变了她的世界。“明年,我准备在镇上开一家干果店,还可以销售自己的刺绣作品。”她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有梦想,就会春暖花开。

心中的“远方”

每年7月,在昭苏大草原举办的新疆伊犁天马国际旅游节开幕式上,最精彩,最震撼人心的场景无疑是盛会的压轴戏——“万马奔腾”。

万马狂奔,蹄声如雷,这是草原上最壮观的一幕,让无数观众血脉贲张,齐声呐喊。

昭苏,这座因天马而声名远扬的边陲小城因马而改变。一起改变的,还有无数牧民以及他们孩子的生活。

“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马术教练。”艾则孜·阿山江说这话时,眼睛闪着光。

17岁的艾则孜·阿山江是昭苏县职业技术学校马的驯养与表演专业二年级学生。他是班里的佼佼者。2019年,他首次代表学校赴内蒙古呼和浩特参加“2019年全国大学生马场技能大赛(内蒙古站)”,获得个人三等奖。

2017年4月,昭苏县职业技术学校结合该县大力打造“马业昭苏”,全域旅游项目,增设马的驯养与表演专业,是全国中职院校中第一个开设此专业的学校。2020年,学校又增设马匹饲养与管理专业。“两个专业共有4个班级,在校生80名。学生系统学习有关马的驯养知识和表演技巧,马匹饲养,毕业后可以当骑手,教练,驯马师,不愁就业。”学校副校长吕微蓉说。

在霍城县萨尔布拉克镇齐巴拉嘎西村一户普通牧民家里,16岁的阿勒帕尔·沙特瓦勒得畅想着自己的未来。

2017年,阿勒帕尔·沙特瓦勒得跟随父母从山区搬到牧民定居点,他最开心的就是每天放学后可以回家了。

因为交通不便,在山区,上学的孩子们或者住在学校,或者住在亲戚家,一个星期才能回家一次。如果遇到雨雪天气,要想回家只能期盼下个周末。阿勒帕尔·沙特瓦勒得从一年级开始,就与父母聚少离多。“因为想家,没少哭鼻子。”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阿勒帕尔·沙特瓦勒得的理想是上警校,“国家帮助我们这么多,我也想为国家作些贡献。”

在伊宁市英也尔镇牧民库里旦·沙依拉拜家客厅的一面墙上,贴满了两个孩子的奖状。两个孩子,是这位母亲最大的骄傲。

2011年,库里旦·沙依拉拜一家从山区搬迁到英也尔镇界梁子牧业村牧民定居点后,她开了一家商店,孩子得以享受到更好的教育。

两年后,库里旦·沙依拉拜的女儿扎热旦·莎依拉木别克将参加高考。女儿已经想好了要填报的学校——新疆医科大学。“在新冠肺炎疫情阻击战中,无数白衣战士奋战在抗击疫情的第一线,他们是真正的勇士。我也要像他们一样。”扎热旦·莎依拉木别克说。

伊宁市英也尔镇界梁子牧业村村民吾斯曼·买西帕提的儿子在浙江读高中,儿子是他的骄傲。“儿子学习可好了,还是班里的‘三好’学生呢!”

明年,儿子将参加高考。吾斯曼·买西帕提已经制定好了计划,“等儿子到大学报到时,我们一家人也要去北京,上海等大城市看看。”

46岁的吾斯曼·买西帕提还没有出过新疆,这将是他的第一次远行。

这是一个让人无限畅想的春天。每个人的心中都住着一个“远方”,住着梦想和未来。

                                                                                          (本报记者  卢钟 吴志坚 张庆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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